西,我前半生已经享受过了,一步步走到今天,我谁都不怪,真的!”
谢辅臣挤出一个笑容,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忽然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抽搐起来。
“谢叔!谢叔!!”
陆涛感觉到谢辅臣的手掌猛地钻进,情绪激动的喊道:“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你让开!”
随车医生看见谢辅臣的状态,快步上前开始推注药剂,但是检测仪上的心率和血压,却全都在断崖式的往下降,谢辅臣原本惨白的脸色,因为缺氧被憋得青紫,双目也瞪得滚圆。
财神坐在一边,见谢辅臣执拗地将脸颊转向窗口,做了一个深呼吸,按住医生的手臂,将他推到一边,蹲在了病床边上:“叔,已经出了山海关,咱们到东北了。”
“东北……嘶……嘶……”
原本奄奄一息的谢辅臣,在这一刻燃尽了最后的生命力,眼角滚落了一行泪珠:“他乡纵有当头月,不及家乡一盏灯!”
财神看向了对面的二友:“搭把手,让谢叔坐起来!”
在两人的搀扶下,心率已经跌到了每分钟三十次的谢辅臣,软塌塌的坐了起来。
“真想……再问问家乡冬天的味道……”
谢辅臣的视线眺出窗外,看着地平线上巍峨连绵的山峰,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眼中的随后一丝光泽仿佛被霞光抽走,就此暗淡下去。
“哔——”
心电监测仪的蜂鸣在救护车内传开。
这个出身贫寒,一度被视为天之骄子,通过十年寒窗实现人生跃迁,又在中年锒铛入狱,一生跌宕的男人,终于如愿以偿,死在了家乡的土地上。
谢辅臣不怕死,自从入狱之后,活着的每一天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在生命最后的时刻里,他对陆涛说了很多,却没有一句话提起自己的家人。
原本已经万念俱灰的他,之所以愿意去帮助陆涛实现梦想,正是因为他坚信,这个年轻人会言而有信,不论成败,都会如约照顾好他的家人。
也正是因为谢辅臣这种极致的信任,更使得陆涛心如刀割。
对他来说,老谢不仅仅只是一个替自己管理商业帝国的谋士,更是一个能陪自己聊天喝酒,能够用自己成熟的思想,与自己年轻气盛互补的长者。
陆涛经历了无数的生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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