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知道。」
郑清离开窗前,溜溜达达到火炉边,身子一沉,重重的躺在了那张躺椅上,舒服的吁了一小口气,然后才偏头,看向壶嘴里噗嗤噗嗤往外冒的白气:「——能挪开屁股,我早就挪开了。」
说话间,他伸手摸了摸腰间。
那里挂著一本乳白色封皮、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法书。
「——我跟你打赌,如果我今天写信给学校,说要辞去『边缘院长』和『秩序长』的职务,那么隔天,我就会发现,我要面临必须借助『边缘院长』或者『秩序长』位格才能处理的麻烦……那些麻烦可能来自校外、甚至星空,可能跟青丘或者钟山有关,还可能涉及波塞咚和大精灵们。」
郑清垂下眼皮,语气平静:「我虽然只是个旁门,却也是传奇,能够看到很多未来的时间线……你也知道的,这本书干系太大……祂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要我烧干在这里,烧的只剩下『这本舍利子』,才算罢了。」
猫鼓了鼓腮帮子。
它当然知道那本法书的意义——里面有联盟内外所有古老者的签名,还有世上大部分传奇的签名——对郑清来说,这本书是他存世最大的依仗,但对那些留下名字的存在来说,这本书就如芒刺在背,让祂们很不舒服。
「——所以我才说,你刚刚应该多看两眼的。」
黄花狸叹了一小口气:「既然知道自己在熬著,当有机会的时候,就该抓住机会,给壶里多添『两口水』,哪怕只能压下一时的泡沫……」
郑清奇怪的看了它一眼,声音很轻的反问:「——我怎么知道,那些水里有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