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早就说过了,新罗兵不堪一击,破之易尔!”
昏昏欲睡的郭宏斌,闻言一下子惊醒过来,他义正言辞的说道:“朝廷未曾下诏,岂能以节帅自居!这样的话,以后不许说了!”
“是,军使,末将确有些唐突了。”
说了一句后,赵从远又有些小声的问道:“军使,你说,朝廷会不会答应咱们的请求?”
郭宏斌听后快气笑,你还管这个叫请求,这不明明是胁迫吗?
趁着前头还在厮杀,郭宏斌冷冷的说道:“老子跟着陛下快三十年了,陛下什么性子,某还能不知道。
就算陛下可以忍,朝野上下的官员也不会允许的!”
赵从远这会是真听不明白了,陈从进不高兴,他是相信的,但这事和那些官员,有个屁关系?
大伙是在新罗抢东西,又不是抢他们家的,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郭宏斌语气有些落寞的说道:“你以为事情这么简单?
大将领兵远赴外藩,平乱既定,战事了结,本该即刻班师回朝,可我们仗打完了,主将滞留不返,军士也盘踞新罗不肯归境,单单是这一桩,陛下能允许,只是让某归国,那已经是恩宠了。”
说到这,郭宏斌看了一眼赵从远,毫不客气的说道:“可你们偏偏不知进退,得寸进尺,逼着我上书,请求在新罗自建藩镇,割据一方!
而且,你当真以为朝廷耳目闭塞,你先前在营中肆意鼓噪,割据自立,甚至称帝建国的狂悖言语,说不定都传入洛阳,落进陛下耳朵里!”
别看在军士面前,赵从远是信誓旦旦,但在郭宏斌这里,说实在的,他还是有些慌,于是,他急声问道:“军使,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沉默良久后,赵从远轻声道:“军使,要是大伙没出路,黄袍加身的事,能办一次,那也能办第二次的!”
郭宏斌仰天长叹,随即开口道:“非要我说,那要么率军远赴极边之地,要么,便卸下兵甲,负荆请罪,回朝听陛下发落!”
负荆请罪这个词,不适合赵从远,经过了郭宏斌这么说的话后,赵从远突然发现,新罗之地,好像也不是很安全。
如果梁军真要打,那是能从渤海,直接杀进新罗的,毕竟,前唐都能发兵至极西,更不用说,出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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