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得叶妄川没在涉及陆执的事情上面和她唱反调，他没多说，仅仅道：“他自己曾经是受害者，我也不认为他有理由这么做。”
“是。”乔念顺嘴接了一句，“他不至于，但是这么多条人命，我不能因为主观判断的不至于就不去查。这里面的所有人我都会查一遍。”
“另外……”乔念说到这里，逐渐变得严肃：“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跟我说什么拜托。”叶妄川刚这么说完，紧接着就说：“我已经在用认识的关系在查十老把孩子转移到了哪去。但是念念，你也知道他做事独断专横，哪怕是身边人也未必知道多少。”
“我问问塞拉菲娜。”乔念嘴上说，心里坠坠往下落。塞拉菲娜固然和他们合作过一次，此人没多少同情心。也许是从底层爬起来的经历，她对苦难见怪不怪，比起帮助同样苦难的人，她更在乎自身利益。
塞拉菲娜极有可能不会愿意为此去刺探孩子们的下落。
乔念心情沉重之极，一时间握紧了手机，沉冷着眼眸：“我再想办法。”
叶妄川道：“我也会尽可能的查到那些孩子们的下落。我们先分开行动……”
“好。”乔念应了声，又听到他缓声问：“听说戴维中毒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冷笑：“情况没外界传闻的那么严重，我在这里认识一个的专业人士，世界上没人比他更懂这些东西！有他在，戴维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还有其他麻烦。”他比乔念想象中还要敏锐，观砚和细腰控他们听到自己说没有生命危险，就默认戴维只是受了小伤，只有他马上发现了事情不简单。
乔念只是不想节外生枝，才没告诉其他人，戴维的真实情况。既然他发现了，她没隐瞒着：“…有可能会成瘾。”
手机那头叶妄川吸了口气，片刻之后，用冷静口吻说：“有几个人知道？”
乔念说：“这次就你、我、送他去诊所的亲信，还有我说的认识的那位专业人士。”
“我故意没让更多人知晓，也是想试试。”
叶妄川：“你怀疑戴维的亲信？”
乔念摇头，听到手机那头没动静，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们在打电话，彼此看不见对方。
又觉得自己刚刚摇头的举动很蠢，忍不住笑了。
笑容没达到眼里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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