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用拳头对着墙狠狠砸了一拳。
手背上顿时鲜血直流。
表姑奶奶一家赶紧又是叫护士，又是找止血的棉花，忙得不可开交。
乔念却倚靠在手术室外的走廊边上，像没看到似的，下颌线条绷的紧紧地，全程一言不发。
秦肆和张阳他们都没走，期间帮着乔念联系过医生。
此刻秦肆看到女生周身压不下去的寒气，走过去，无声的拍了下女生的肩膀，低低询问：“乔妹妹，你没事吧？江老……”
他本来以为乔念会意志消沉。
没想到女生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连话都说不出来，而是抬眸，黑白分明的眸子十分冷静地看他，打断他的话：“我没事。”
秦肆反而愣了下。
乔念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更平静：“我刚检查了下他的情况，他只是高血压压迫毛细血管，脑部有轻微出血，但不算严重。我老师他们在里面，应该不会有问题。”
秦肆沉默了片刻，只能有摁了下她肩膀，顺着她的话说：“我也觉得江老不会有事。”
乔念瞥他一眼，不再吭声了。
……
幸好这次手术没用多久。
一个小时不到，手术门就打开了。
方才进去的黄老连同沈于归一起出来了，两人身边还跟着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
沈于归大概知道乔念担心，也没跟其他人寒暄，径直朝她这边走来：“乔念，我们检查了下，江老头部有轻微出血状况。我们给江老做了个祛瘀血的小手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神情放松的跟女生说：“手术很成功，江老各项指标暂时稳定了！后续有老师在，人应该没事，你不用太担心。”
他说的老师，就是黄老。
黄老作为国宝级的中医大师，能力不是盖的，这种老年人轻微脑出血在他这里还算不上大问题。
乔念一直耐心在外面等着，直到等到这一句：人没事。
她面无表情的将帽檐往下一拉，直起身，十分礼貌的跟沈于归道：“沈教授，帮我谢谢老师。”
沈于归看她一眼，似乎很奇怪她怎么不自己去跟黄老说。
就见乔念单手插兜，跟江宗锦和秦肆他们说：“我出去一趟。”
秦肆心头咯噔一跳，本能要跟上她：“乔妹妹，我跟你一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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