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来的？”
一边扯过旁边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林凡就着沙发坐下：“刚到，听子丞说你一天没出门，就上来看看。”
睦碧蓉整理下自己在沙发上坐下：“子丞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我失礼了！”
“没关系。只是你？”
指指那空掉的酒瓶。
睦碧蓉迟疑下看向林凡，欲言又止。
林凡心头微动：“你知道你父亲的事情了？”
见林凡点破，睦碧蓉苦涩一笑：“新闻都放出来了，说我父亲跟龙起云，还有燕家少爷等一些人导致了数百人伤亡，被总督府扣押了。”
“然后我就问了黎家相熟的老人，他们就告诉了我一些东西。”
“说我六哥黎远泰死了，现在黎家上下乱成一团。”
林凡拿过一个新的红酒杯倒上了酒：“还说到我了吧？”
睦碧蓉轻叹点头：“说了。”
“然后在纠结，要不要找我求个情？”
睦碧蓉摇摇头道：“若我父亲真做了这样的事情，我没有那个脸来求情。”
听到这林凡倒是奇怪了：“既然不是在纠结，也不是在替你父亲难受。那你干么还要自己喝酒呢？”
睦碧蓉端起高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虽然我能想通，也能明白。可那终究是我的父亲，我有点情绪不是人之常情吗？”
“毕竟他对我缺失的只是父爱，物质上没有缺少过我一分一毫。”
林凡抿了一口红酒：“如果我告诉你，你四哥黎高泰，六哥黎远泰都是你父亲害死的，你还会对你这个冷漠无情的父亲有情绪吗？”
睦碧蓉的手明显摇晃了一下，红酒溅射出来了一点。
林凡说道：“或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一个父亲怎么会害死自己的儿子？但我告诉你，这就是事实。”
而后把黎长书从开始，到黎远泰死于地残手中的种种，都告诉了睦碧蓉。
后者面色凝重了许多：“林先生，你确定吗？我父亲真的那么丧良心？”
“我骗你，我能得到什么呢？而且当初他让你嫁给顾七夜后就不闻不问……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冷漠？”
睦碧蓉沉默了。
林凡知道她需要一个消化的过程，也就不再多言，安静的喝酒。
过了好一会，睦碧蓉举杯：“林先生，谢谢你。”
林凡和她轻轻一碰：“他的确是你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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