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江妍问道：“为什么？”
林凡拿过纸巾擦了擦嘴巴，道出自己没有那么做的原因：“直接要挟他们是可以让他们妥协，可也会激怒他们拼死抱团，给我带来更大的麻烦。”
“因为把柄这东西就是武器，拿捏恰当就是伤敌利器，拿捏过度就会伤到自己。”
闻言，江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林凡继续说道：“不全部扔出去毁掉他们的理由更简单。因为我真这样做的话，那反而是让他们彻底不用再担心黑料！”
这下江妍倒是真奇怪了。
全部扔出去后他们不是该难以翻身了吗？
怎么会反倒是不担心了？
看江妍不明白，林凡笑笑道：“妍姐，你应该听过四个字吧？”
“就是人多不责！”
人多不责？
江妍回味了一下这四个字。
慢慢明白了过来：“你丢出部分黑料，那么就能让他们焦头烂额以及慎重惶恐。可当你扔出全部的黑料后，他们反倒是不用着急了。”
“因为那个时候，有人会先出手帮他们摆脱黑料，消除不利言论？”
至于那个“有人”是谁，不言而喻。
林凡点点头：“所以我不能全部扔出去，那样只是让他们再无罪责。”
因为人太多了！
府衙可以抓部分人。
总不能把人全部都给抓了吧？
这种情况下，那自然就是免责，赦免！
江妍苦笑：“果然只要人多，就可以践踏和无视一起的规则。”
林凡回头招呼姜若兰：“但他们撤回申请是他们的事情，我罢手与否是我的事情。”
“给我挤牙膏一样丢点东西给媒体，让他们从今夜起，寝食难安。”
“让他们知道，他们真没有什么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