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读书。”
艾丽看了一眼，只一眼，目光再度锁定陆程文：“为什么帮我？”
陆程文笑了：“我要说我无欲无求，您一定不信。但如果我提出具体要求，肯定会让你陷入两难。这样好了，对待我的项目，你只要秉持公心即可。就是，既不用你给我大开绿灯，违背自己的初心；也不要刻意针对，为了搞史密斯就非要连我一起弄死就行了。”
艾丽眉头紧锁：“收了你的好处，我就没办法秉持公心了。”
陆程文看着她：“秉持公心，有很多种方法，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找到那个让你最舒服、最自在的。”
陆程文叹口气：“你儿子之前学习成绩不错，而且据我所知他很喜欢围棋，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去华夏读书很合适。”
“华夏会接收有劣行前科的孩子吗？”
陆程文道：“不会，但是我和校长是朋友，他们有一幢大楼还是我捐的，这个面子他必须给。就当是为了孩子，接受吧。想想看艾丽，也许几年以后，他不但远离了坏朋友，戒断了坏习惯，还学成归来，带着华夏熏陶的智慧和品德，带着一份拿得出手的毕业证书，风风光光地回到故土。”
“他一直视你为偶像，将来也许也会从政，像你一样做一个正直而勇敢的人。有你这样的妈妈，他只要不走错路，一定能在政坛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艾丽看着陆程文许久，慢慢地，伸出手，拿起那份文件。
其中还有一本国开大学的宣传册，铜版印刷，十分精美。
里面关于国开大学的资料十分详细。
高耸华丽的教学大楼；丰富的娱乐设施；优秀的教育资源；以及良好的口碑风评……
艾丽不可能不心动。
她抬起头：“陆总，谢谢你。”
陆程文微微一笑：“不客气的。”
此时蒋诗涵走了过来：“陆总，晚宴准备好了。”
陆程文笑着道：“你考虑好，打我电话。我们去吃东西。”
……
第二次审议。
票数勉强过关。
艾丽放水了。
她再也无法激烈地反对，甚至对所有对陆程文和大圣集团不利的证据都没什么兴趣了。
她这边放水，史密斯就开始发力。
史密斯的前途都握在陆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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