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嘛？
刘垚怒吼一声：“陆程文，接招吧！”
……
树林。
白门牙脚腕又中了一刀。
鼠首慢慢转过身，弹指暗器打在一棵大树上，崩过来一块树皮，握着树皮夹住刀身一撸，刀刃整洁光亮。
“白家主，情形不妙啊。”
白门牙依旧淡定、冷漠。
“还有什么关于十年的理论要推广么？”
鼠首气死了。
这个小王八犊子，就特么嘴巴贼厉害，一点都不让人。
“我再说一次，你现在离开这里，我不杀你。”
“你又搞错了。”
白门牙道：“现在是我在抓你。你束手就擒，我留你性命。”
“那我特么要是不呢？”
白门牙难得地笑了一下：“也留你性命，我的目标是活捉。”
鼠首震惊地睁大了眼珠子：“他妈的李大白也不敢放这种狂话！你凭什么！？”
“李大白愿意陪你玩儿是他的事。”
白门牙道：“而且，怎么听你的口气，李大白还排在我前面了？呵，很多事情，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终结五老翁，轮不到你们这群没天赋的废物。要终结，也是由我们白家来终结。”
鼠首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看来今天你是不打算善了了。呵，姜家是狂，但是姜家假装自己不狂。而你，白门牙！你们白家的人，恨不得把狂字纹在脸上！”
“你又错了。白家根本就不狂，只是平静地向你陈述事实而已。之所以你觉得我狂妄，那是因为……”
白门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你把我挡在和你一样的层次去看，我的行为和语言，当然是狂妄无边的。但是……如果你把我当做凌驾你几个层级以上，当做神一样敬畏的时候！你会发现……”
白门牙慢慢地抽出刀：“我已经很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