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个尿裤子的年轻小黄毛,这会儿也只能夹着尾巴,一言不发。
转眼便到了凌晨十二点,整个住院部已经变得异常冷清,病房内的绝大多数病人都已经休息。
但我们病房里的刘家几人却都瞪大了眼睛,神经敏感。
有一点风吹草动,便战战兢兢。
也就在此时,我感觉到了一阵阴风袭来,整个房间都变得冰冷了一些。
感受到这儿,我第一时间按掉了手机,同时从病床上站了起来。
双眼看着大门,低声开口道: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