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一样疼。
而且不止头痛，还会牵扯辐射到眼睛，连眼睛都跟着疼。
不动还好，动一下就犹如遭受了一次酷刑。
老爷子有时候保持一个姿势久了，感觉自己人都僵硬了。
但是没办法，他动了就要命啊。
有时候他甚至希望医生能把自己头痛的那半边脑袋割下来。
赵启光一出去，就遇到了出来透气的沈鹿。
他们这已经是中场休息了。
王献礼老爷子的病情算不上急症，再说还有沈鹿的针灸可以压制。
所以他们现在主要讨论的就是另一个领导的情况。
如果这位领导身体也出了问题，那就得研讨出治疗方案。
原本只是对脉象存疑，但特安部那边透露，这位领导现在的职位确实被人盯上了。
如果樱花国的间谍真的动了想要这个位置的意思，那肯定已经对这位领导下手了。
特安部已经展开调查。
看有机会上位的几个人中，谁最有可能与樱花国勾结。
或许这个人也不一定就是叛徒，他只是经受不住诱惑，不管怎么样，都必须查清楚。
现在是相互佐证的阶段，几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尚且没有抓到线头，沈鹿就更不用说了。
遇到赵启光，沈鹿就笑着打了个招呼：“赵先生这么着急，是王老爷子那边喝了药有反应吗？”
应该不至于吧，那秘方虽然是个万金油方子，肯定不会把人吃出问题的。
“是有反应，姥爷说那药太苦了，想吃薄荷糖。”
沈鹿一噎，万万没想到所谓的反应是这个。
“良药苦口嘛。”沈鹿讪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两个绿色的糖果。
“说来也巧了，我在零食店买的。”
“这种薄荷糖接近以前那种老式薄荷糖，十分清凉。”
“要不，你拿去给老爷子交差。”
赵启光正愁没地方买糖，一听这话，立即答应下来。
“那就谢谢沈医生了。”赵启光想也没想就接过了糖果。
“这种薄荷糖十分清凉，甜度也不高。”
“老爷子可以吃一颗，实在不行，你把它从中间掰断，让老爷子喝药之后吃半颗。”
如此，两颗糖可以下四次中药了。
赵启光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他立即将薄荷糖从中间掰断。
如果不是这糖本来也不长，沈鹿怀疑对方是不是要掰成四节了。
因为她从赵启光的皱眉里看到了可惜。
赵启光果然将糖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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