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孙女身上。
也不知道是担心他们已经有华国人的血统，不见得会听自己的。
还是担心他们太蠢，泄露.点什么。
沈鹿是真没想到，她以为靳家只是太爱钻营，可能有违规操作，但问题并不算大。
但没想到会是间谍。
沈鹿为自家老师感到庆幸。
如果黄元礼当初娶了靳慧，就算他没有被吃得骨头都不剩，肯定也会受靳家牵连。
幸好啊，黄老师对她奶奶，沈七小姐念念不忘。
也幸好，他宁愿终身不婚，也不想娶自己不喜欢的靳慧。
沈鹿心里为老师庆幸了半天。
然后就接到了方南星打来的电话。
“小鹿，你能到医院来一趟吗？不是和协，是三零一。”
“我听李爷爷说你今天休假。”
沈鹿表示，自己不但休假，还在约会。
可方南星主动给她打电话，肯定也不是小事。
而且，叫她去的可是三零一，并非和协。
沈鹿瞬间想起陆星野说的，所有和靳家有过接触的领导都在集体做身体检查这件事。
沈鹿没有多问，直接去了三零一。
她到了才知道，是李勇和方祈年一起提议，把沈鹿叫来的。
这么重要的秘密，原本是不能让沈鹿一个体制外的人知晓。
但沈鹿本来就是上面看好的重点培养对象。
再加上沈鹿和特案不得人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上面很快就同意了。
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心态的方祈年？
他也没想到随便一申请，就通过了。
方南星是被派来协助爷爷工作的，所以这个电话就由她来打了。
沈鹿来了之后，也只听了个大概解释就忙碌起来。
不止有沈鹿这一位中医，还有几个呢。
其中还有帝都大学的教授。
教授也很惊讶。
显然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自己的学生。
当方南星介绍沈鹿的工作时，谢教授已经接受了自己将和大一新生，哦不对，马上是大二老生了。
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自己马上要跟学生合作的事实。
遇到一个这么优秀的学生，谢教授倒是很欣慰。
他也想知道，这位被多个保健局领导推荐的女学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数院那边的教授以看到他们医学院的就横眉冷对，不就是因为这个小天才被他们医学院抢走了吗？
现在就然人家参与到这种保密工作中来，是不是太物尽其用了些？
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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