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野山菌中毒，不会是意外吗？”
“如果真的是周凯的报复，那下一个人是不是轮到我了？”
齐悦能想到的，警方也会想到。
钟队安抚她：“不要担心，如果真的是周凯，警方会抓到他的。”
“野山菌确实有误食的可能，但我们警方首先也要排除他杀的可能。”
他杀？
齐悦一脸恐惧：“蒋教授已经……”
“那倒没有。”钟队终于和她透露，“蒋教授经过抢救，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不过，老人家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你如果想去看她，最好等到她出院以后。”
齐悦捏着衣角的手松开：“好的，谢谢钟队。”
“那我们就先走了。”
从齐悦家离开，年轻警察还在问钟队：“队长，您觉得这个齐悦可疑吗？”
“她在得知蒋教授没死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钟队提到了疑点。
“松了口气，难道不是因为她关心蒋教授吗？”年轻警察没觉得人家的反应有什么不对。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有人要害蒋教授，却没有阻止。”
“你没发现，她更急于知道蒋教授的生死。”
钟队还是觉得齐悦有问题。
但就在年轻警察再问的时候，他示意对方闭嘴。
齐悦追出来了。
“钟队！”
齐悦小跑出来的。
钟队和年轻警察同时回头。
“齐小姐，是想起了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在网上做直播，周凯曾经在我的直播间留过言。”
“第一次，我没在意，他说会找到我。”
“后来我发私信问他是谁。”
“他没回，但我觉得，那就是周凯。”
“周凯这个人，心机很深。”
“如果不是蒋教授，我当时可能不敢报警。”
“是蒋教授帮我，给了我勇气。”
“其实，学校遇到这种事，一般会劝和解的。”
“报警多少会损害学校的名誉。”
“蒋教授当时是先斩后奏。”
“也是因为她护着我，学校那边才没劝我私下和解。”
“我很怕周凯再来找我，我搬了几次家……”
齐悦说得很明白，周凯还会报复。
所以，她在说很可能蒋教授也是被周凯害的。
“如果蒋教授中毒不是意外，那肯定是他！”
“我知道了，我们也在找周凯，但暂时还没有他的下落。”
钟队很平静地解释，让齐悦有些错愕。
“他失踪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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