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开口。
他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对上盛珺璇那双凤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盛仙子。”
“你身具罡、煞、阴、阳、金、木、水、火、土、时间最少十种法则之力。”
沈川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虚空之中：
“不也能灭杀比自己高一个大境界的修士嘛。”
此言一出，盛珺璇的眸光骤然一凝。
她身具十种法则之力这件事，虽然不是什么绝密，但也绝非人尽皆知。
沈川能一口说出来，而且说得如此精准，说明他对盛珺璇的了解，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深得多。
沈川看着盛珺璇微微变化的神色，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你别装了“的意味：
“当着明人，就不要说暗话了。”
盛珺璇闻言，噗嗤一笑。
那笑声清脆如珠落玉盘，在这片肃杀的虚空中显得格外动听。
她笑着摇了摇头，凤眸中波光流转，带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遇到知己的畅快。
“沈兄，你这揭老底的话说得倒是挺痛快啊。”
她和沈川之间，从来都不需要那些虚伪的客套。
你知道我的底牌，我也知道你的底牌，大家摊开来说，反倒痛快。
不过盛珺璇很快便收起了笑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认真：
“话说回来了，你就不怕风头太盛，招惹道祖亲临？“
道祖。
这两个字一出，四周的气氛骤然一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天和黄泉，目光都微微一凝。
道祖那是站在修行界最顶端的存在，是掌控天地法则的至高无上者。
别说太清境修士了，就算是太一境修士在道祖面前，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招惹道祖亲临？
那可是灭顶之灾。
沈川听到“道祖“二字，非但没有露出半分惧色，反而看了看盛珺璇，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少天、黄泉两位老者。
那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虚空某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最不怕的，就是道祖亲临。”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少天的眉头微微一皱，黄泉的虎目中精光一闪，就连涂山海棠和石惊鸿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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