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领悟了轮回法则的恐怖存在。
而沈川与他之间，还有一笔血债黄泉座下有一名领悟了轮回法则的弟子，名叫顾清辞，另一名领悟空间法则的土地，名叫孙天佑。
这两人，都死在了沈川手里。
不过外界只知孙天佑之死与沈川有关，至于顾清辞的死，至今仍是一桩悬而未决的谜团，无人知晓真相。
沈川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深知黄泉的可怕太清境后期，又是自己的仇家，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但沈川也并非毫无底气。
他身后站着涂山海棠和石惊鸿两名太清境修士，真要动起手来，他也未必就怕了黄泉。
更何况，眼下并非动手之时。
沈川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丝警惕压下，换上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对少天和黄泉一一深施一礼。
“晚辈沈川，见过少天前辈、黄泉前辈。
两位前辈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乃晚辈之幸。”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面对这等前辈高人，没有半分骄纵之态。
黄泉一双虎目凝视着沈川，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复杂。
他当然知道孙天佑死在沈川手里。
那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领悟了空间法则，前途无量，却陨落在了一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年轻人手中。
说不恨，那是假的。
可当黄泉真正站在沈川面前，仔细打量这个年轻人时，心中的恨意却莫名地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惜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