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后来我徐家渐渐势大,他便在晟门关设局,用五万将士的命来陷害忠良!
他!!!无耻之尤!!!”
徐颂咬牙切齿道。
而姜渔已经惊呆了,她睫毛颤抖着,难以置信:
“那可是五万将士的性命啊!为了自己矫诏篡位的事情不透露出去,为了自己狡兔死走狗烹的行径不被人发现,他竟然用五万将士的命做局?!”
姜渔倏地握紧桌上的茶杯,手指尖捏得发白,“所以这么多年,侯爷报错了仇,效忠错了人,还将敌人当做仁君为他卖了这么多年的命?”
她看向徐颂的目光带着心疼,“狗皇帝杀了老侯爷和侯爷的哥哥们,还要侯爷继续为他卖了这么多年的命!”
徐颂垂下头去,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难看出他正在极力忍耐痛苦。
姜渔起身,第一次觉得这个伟岸的男人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环臂将徐颂揽进自己怀中,声音沉重中带着坚定:
“侯爷,无论你如今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