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年轻人慕名前去各地的线下门店打卡拍照。
如果让其提前诞生,肯定也能复刻这一流量盛况。
“我们正谈着恋爱,开个失恋为主题的博物馆,多不吉利。”
祝晚星小声嘟囔。
梁景噗嗤一笑,“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你换个角度想想,弄个失恋博物馆,看看别人是怎么失恋的,咱就能引以为鉴,不是吗?”
“嗯……”
祝晚星沉吟片刻,“有道理,那我把这个创意加入规划中。”
“放心大胆地加,我梁某人又不会坑你。”
梁景笑了笑,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学的素描?画的还挺像回事儿。”
“赵亦澄教我的。”
听到祝晚星的回答,梁景回想起来,三下乡支教期间,志愿者之一的赵亦澄的确就担任着美术课老师。
“你和她关系处得不错嘛。”
“是的。本来还想着和她互相留个联系方式,结果她和姚望不辞而别了。”
“姚望跟咱们一个学校,如果你想要赵亦澄的联系方式,回头我可以帮你打听姚望在哪个学院。”
“不用麻烦。”
祝晚星摆摆手,“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萍水相逢、擦肩而过的人,有缘的话会再见,无缘也不必强求。”
梁景挑了挑眉,“如果是我和你擦肩而过,注定无缘再见呢?”
“那我就……”
祝晚星一字一句道:“逆,天,改,命!”
梁景哈哈大笑,“没毛病,只有弱者才信命,牛逼的人就得学会自己改命。”
不多时,飞机平稳落地。
走出机舱,梁景第一时间关闭手机飞行模式,点开通话记录,查看有没有未接来电。
这大概是经常坐飞机出差的商务人士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通话记录中,赫然显示着三个红色人名——贺冠南,袁俊,李绍钧。
看到李绍钧给自己打过电话,梁景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能猜到他的来电用意。
他没有着急回电,而是先给贺冠南打去电话。
“小贺,我们落地了。”
“好的景哥,我在T2航站楼五号门等你们。”
“要得,劳慰你跑一转咯。”踏上川蜀的土地,梁景便操起了一口不太标准的川蜀腔调。
“啥子哦,不存在,莫说这些。”贺冠南也用川蜀话回应。
随即,梁景又拨通了袁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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