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灵果都没有。”
神后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了一些。
“没有人要送你走。”
“你先回去，好好闭门思过，这段时间不准出殿门。”
“不许见任何人，不许跟任何人说今天的事。”
“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神琼连忙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跪麻了的膝盖，脸上已经换上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
“母神，那我能先去吃点东西吗，我跪了一个时辰，饿死了。”
“吃什么吃，回你的殿，让人送过去。”
“哦。”
神琼缩了缩脖子，低着头，小跑着朝殿门方向走去。
走到殿门前，她忽然转过身。
“母神。”
“又怎么了？”
“您别生气了，气多了对身体不好。”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女儿对母亲的那种天然的撒娇与依赖。
“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最好的母神。”
神后看着她，眼底的冰冷微微松动了一下。
“走吧。”
神琼乖乖地转身，推开殿门，踩着小碎步跑了出去。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殿内只剩下神后一人。
杨苏苏的神识清楚地捕捉到，神后独自坐在主位上，良久没有动作。
然后，她的右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指节一根一根地收紧，关节处隐约传出极细的骨骼声响。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了一句极低的话。
“帝渊那个畜生。”
杨苏苏挑眉！
神后对帝渊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
是恨吗？
浓烈到骨髓里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