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满那双刚刚还盈满泪水的眼眸，再次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她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刃，落在了那个瘫坐在地上、如同烂泥般的鬼魅老祖身上。
她声音虚弱，却满含杀意。
“就这么想带我们一起死？”
鬼魅老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恐惧和重伤，根本不听使唤。
胡小满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很稳。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了鬼魅老祖的心脏上，让他本就破碎的神魂，再次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杨瑞抬起通红的双眼，看向小师妹。
他知道，小师妹要做什么。
这个老东西，害得师父差点魂飞魄散，罪该万死！
他也想上去砍几刀！
花念拔出了短剑，站在杨瑞身边，神色警惕地看着鬼魅老祖，防止他狗急跳墙。
虽然她知道，以鬼魅老祖现在的状态，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胡小满走到了鬼魅老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将他们逼入绝境的化神巅峰强者，此刻却像一条乞怜的丧家之犬。
她目光冰冷：“你，想怎么死？”
鬼魅老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红衣浴血、宛如修罗般的少女。
看着她头顶那支让他魂飞魄散的发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笑。
“死？”
“哈哈哈……咳咳……”
他一笑，便牵动了体内的伤势，咳出大口的黑血。
“老夫……老夫早就该死了……”
“从老夫踏入这血魔窟的那一刻起……不，从笑儿招惹上你的那一刻起，老夫就该死了……”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诡异的解脱。
“动手吧。”
他闭上了眼睛：“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然而，胡小满却摇了摇头。
“痛快？”
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想得太美了。”
“你不是喜欢看着别人被吞噬，被折磨吗？”
“你不是喜欢拿别人的性命，来喂养这头怪物吗？”
她的目光，转向了祭坛上那头依旧在瑟瑟发抖的血肉怪物。
“我觉得，让你也尝尝同样的滋味，才算公平。”
胡小满的话，让刚刚闭上眼睛的鬼魅老祖，猛然睁开了眼。
他那只独眼中，瞬间被无边的惊恐所取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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