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了那最后一击上。
现在的我,比一个普通凡人都要脆弱。
一只在废土上乱窜的老鼠,如果真的咬我一口,我可能连感知到疼痛的余力都不剩了。
但我的心脏还在跳。
因为我的心脏最深处那片净土里,世界树青萝又长出了几片嫩芽,它的根系,极其轻柔地缠绕着我的心壁,就像是一双很小的手,在我彻底睡死之前,一直轻轻地拍着。
两个心跳,一个我的,一个灵儿的。
交替,叠合,轻轻地,一直响着。
我就这样漂浮在虚无里,听着这两个心跳,允许自己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直到梁凡那颗用光缆维生的大脑,再次恢复了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