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凡!"我的声音在通讯中响起,带着一丝急促,"立刻扫描裂缝!告诉我那里面有什么!"
"收到!"梁凡的声音传来,但很快就变成了惊恐,"老大!不好了!裂缝的能量读数在急速上升!而且……而且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正在从裂缝中渗出!那种能量的性质很奇怪,它不是物质,不是能量,更像是……更像是某种概念!"
"什么概念?"
"我……我说不清楚。"梁凡的声音在颤抖,"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东西很危险。非常危险。"
就在这时,裂缝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那种震动不是物理层面的,而是法则层面的。整个宇宙的法则都在这一刻开始紊乱,空间在扭曲,时间在错乱,就连混沌法则本身都在颤抖。
"轰隆隆隆——!"
一声巨响从裂缝深处传来,那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从亿万年前传来的钟鸣。
然后,裂缝裂开了。
不是扩大,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裂开"。就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从内部被什么东西撑破了。
一股红色的雾气,从裂缝中缓缓地渗了出来。
那雾气的颜色很奇怪,不是鲜艳的红,也不是暗沉的红,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看一眼就感到不安的红。它在虚空中翻滚、蔓延,所过之处,星光黯淡,虚空扭曲。
"那是什么?"张凡的声音在通讯中响起。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东西比虚无之主更加危险。
红雾的蔓延速度很慢,但却无法阻挡。我尝试用混沌法则去驱散它,但那些雾气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会主动避开我的攻击,然后从其他方向继续蔓延。
"所有人听令!"我沉声说,"立刻撤离!远离红雾!不要接触那些雾气!"
"是!"
万族联军开始有序地撤退。但红雾的蔓延速度虽然慢,覆盖范围却极广。很快,就有一些来不及撤离的战士被红雾笼罩了。
"啊——!"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我猛地转过头,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人族的战士,被红雾笼罩后,整个人突然僵住了。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疯狂。
然后,他转过身,向着身边的战友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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