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
马季无奈摇头：“娘娘，不管怎么说，咱们这次真的要当心了！至少也获得陛下的信任，让陛下知道，咱们虽然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但绝对没有背叛大端，背叛我们的信仰！！”
刚刚杨林临走前的那一番意味深长的警告，让他是如履薄冰，也开始胡思乱想。
他可以确保自己没有背叛大端背叛林云。
但他不确定乌娜这个东太后。
毕竟，乌娜后背还有蒙王。
这个以宗教立国的政权存在太多不确定性。
一旦蒙王出了问题，那这次要人头落地的人可就太多了。
没有几万也得有大几千人。
因为涉及到的利益集团太多了。
光是大端和磐达民间的资本就多到数不过来，早已经深度利益捆绑。
而马季这些年来，都算十分克制了。
没有敞开了捞钱，但也拿了不少回扣，这都是他利用职务之便攫取的不义之财。
乌娜似笑非笑道：“怎么？刚刚杨林将你释放，对你说什么了？将你吓成这样？”
马季阴沉着脸，抱拳道：“太后娘娘，卑职斗胆，向您请教一个问题！”
“你说！”
“您到底有没有做过背叛大端和陛下的事？或是，蒙王有没有…”
“你放肆！！”
马季重新跪在了地上。
“卑职承认这么问非常不礼貌，但…这事涉及到咱们所有人的生死，卑职不得不放肆…还望娘娘能理解…”
乌娜长叹一声，缓缓摇头：“本宫说没有就是没有！如果连你都不相信，那或许陛下也不会相信！”
马季一脸严肃：“不，如果娘娘确定没有对不起大端和陛下，那卑职打算在陛下归来后，单独与陛下谈一次！如果陛下真打算撤了卑职，那卑职宁愿提前退出，也绝不想落得个奸佞之臣的骂名！！”
乌娜起身上前，将马季搀扶起来，神色复杂道：“马大人，这些年苦了你啊！让你昧着良心做了这么多事！不过，本宫以磐达天神的名义起誓，要是背叛大端或是林云，就让我粉身碎骨！！”
马季点点头，又低下了头。
他算是看懂了，乌娜即使没有背叛大端和林云，但也肯定背着林云，给了磐达王庭不少的好处，这些好处不一定是钱财，也不一定是军械，有可能是一些纸面上的东西，甚至更珍贵。
所以，乌娜心里也有些没底了，因为她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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