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本能地发出嚎叫,拼命挣扎,企图自保。
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秦淮不慌不忙地将那张白色手帕展开,轻轻贴在姚启云的脸上,遮住了他的口鼻。
又转身从一旁的热水桶里舀出一瓢滚烫的热水,均匀地浇在湿手帕上。
手帕是纯棉的,沾水后变得密不透风,紧紧贴在姚启云的脸上。
他瞬间呼吸受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浑身剧烈挣扎。
他想惨叫,却叫不出来,滚烫的热水顺着他的口腔和鼻腔进入气管,呛得他痉挛,像触电一样抽搐。
一舀。
两舀。
三舀。
秦淮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瓢水都浇得恰到好处。
他对严刑逼供这种事并不陌生,相反还非常熟悉。
他当年可是白虎队的队长,这种事轻车熟路。
而且,比姚启云还要清楚自己身体状态,绝不可能淹死他。
眼见到了极限,秦淮一把将贴在姚启云脸上的湿手帕扯了下来。
“呼…噗!”
姚启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鼻不断溢出热水,剧烈咳嗽,身体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
要不是被绳索牢牢捆着,他早就摔在地上了。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