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
夜晚的司安看起来远比白天更冷淡，距离感保持的很明显。
好像仅仅是这短暂的几个小时，就让他离司安更远了一些。
这种沉默的气氛让alpha明白自己不该发出任何疑问，最好，就连一点声响也没有。
龙霄察觉到了这一点，很安静的配合着，但眉渐渐地皱了起来。
快要入冬的季节，天色黑的早，车外的车流五光十色，高楼灯火通明。
车窗外的光透过防窥膜，暗暗的打在龙霄的侧脸上，过于深邃的五官使得眼窝深陷下去，鼻梁又很高，剪影很有攻击性，也很淡漠。
司安刚上车时闭了眼，但在后面又睁开了眼，他看着车窗上龙霄的侧影，忽地有些不甘心。
七十多的匹配度，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帮他彻底治好信息素紊乱症。
可是除此之外，热忱又直白的alpha其实还算过得去，虽然偶尔有些‘呆’，但也可以接受。
他甚至都已经考虑着接受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却发现除了原型外，他们俩之前的‘缘分’也很浅。
司安半阖着眼，不知是盯着车外的灯火，还是看着alpha的倒影。
直到快要到西餐厅的门口，他才冷不丁的开口说了一句，
“我们之间的信息素匹配度是多少？”
这句话来的有些无厘头，话音也有些低，龙霄听清楚了，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龙霄转头看了司安一眼，依旧只看到了omega疏离的背影，他背对着他，光是姿势好像就代表着一种拒绝。
龙霄收回眼神，看向前方的车流，略微回想了一下，确定没记错后，他开口回答了司安，
“百分之七十六点八。”
龙霄回答的很肯定，缓慢又平静，听得出来他很早就已经知道了。
司安原本半阖的眼帘一下完全睁开，狭长上挑的眼中透露出凌厉来，他转过头，盯着龙霄的侧脸，
“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Alpha早就知道，却从没有提起过。
而且明明知道，却还是追求他？
昏暗的空间内，两人的瞳孔都有些发亮，一个金黄一个冰蓝，都在亮着眸光。
比起注视，这不如说更像是瞪视，虽然没有气愤，但也带了不悦的意味。
这是龙霄面对司安时，得到的第一个，完全锐利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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