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持着扫帚，清扫着地上的木叶。
“一叶而知秋，一眼见真人，一念而悟道。”
叶凌天轻语道。
老道闻言，才停下扫帚，抬起头看了叶凌天一眼，原本浑浊的眸子中，浮现一抹诧异之色。
他摇摇头道：“这里只有落叶归根，生老病死，万物凋零，有秋有人，无道！”
“落叶归根，乃是四季更替；生老病死，乃是春去秋来；万物凋零，乃是沧海桑田。大道运行，周而复始，以凡人之力，窥视万古玄机，是为观玄之道。”
叶凌天淡笑道。
“凡人寿命不过百载，大道运行动辄千年，欲以凡人之躯，窥视天道奥秘，不过是自讨没趣。”
老道低着头，继续挥动自己的扫帚。
“历史的车轮永不停歇，大道的运行永无止境，即使是凡人，游走光阴长河，回首古今，亦可见道。”
叶凌天背负双手。
“见道为众生，证道才是自我......”
老者怔了片刻，喃喃道：“然而......真的有道吗？”
以前他是以为有的，但是三百年过去，他却未窥视到任何的道，他在疑惑，真的有道吗？
有时候，人到达极致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黄粱一梦，沧海桑田。
或许有道。
但那是天道，天道运转，不以人力改变，玄虚变换。
而人道呢？
道家修行，不外乎长生二字，但最终归宿，却依旧是生老病死，难以更改。
“道在心中，是否有道，问心即可。”
叶凌天轻语道。
这老道步入天人五衰之境，已经走上和老天师一样的路了，若是看不透，心魔自生。
不过，这和叶凌天关系不大。
老道思索片刻，继续扫地。
叶凌天则是盘膝坐在古树之下，随手拿出腰间美酒品尝，看着眼前的大好河山，一言不发。
他要在这里等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