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苏笃定沈知音拿不出证据。
沈知音也确实没证据。
韩苏一个用力抽出手腕，甩了甩，笑道：“知音姐，你要是没证据，我可就走了，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你可别再冲动上前，别人可不一定有我这好脾气。”
沈知音沉下了脸。
“韩苏，我现在是没有证据，可你以后敢再跟着我，小心我直接送你去警局！”
之前是她没有防备，可之后就不一定了。
韩苏表情一僵，过了几秒才道：“沈知音你吓唬谁呢，我都说了没跟踪你，你爱信不信。”
甩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这次被沈知音堵了个正着，之后她有防备，再想跟踪看来是难了。
好在她差不多已经达到目的，跟不跟踪也没那么重要。
韩苏很快就说服自己。
沈知音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何尝不知道她是心虚了，可那又如何呢？
她就算真的有证据，又真的能把她送进去吗？
不可能的，霍斯年那么在意孩子，为了孩子都能对她伏低做小，更别说本就得他心，又怀了孕的韩苏了。
到时候真闹大了，她前脚将韩苏送进警局，后脚霍斯年就来将人保释出去，说不准还要误会她是因为争风吃醋，嫉妒韩苏故意为之。
真是想想就让人心梗。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经过这次，想来韩苏也不敢再继续跟着她。
沈知音勉强说服自己，抬腿就要离开，却感到一阵头晕，连忙扶住墙壁，闭眼缓了好会儿才缓过来。
好累……
二十分钟后，诊疗室里。
方白羽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一脸疲惫颓然的沈知音，关切道。
“沈小姐，你情绪不太好，我冒昧问一句，你最近不会见了什么人，或者，碰上什么事了吧？”
“没有。”
沈知音下意识道。
方白羽看出她的防备，摇了摇头，“沈小姐你这样，我很难精准判断你近期的精神状态。”
对于方白羽的话，沈知音的回复十分冷漠。
“有什么好判断的？不过是病情再一次加重，你都说过好几次了。”
她不想承认自己确实被韩苏的话给激怒了。
尤其是她说她也有孩子了，霍斯年还让她留下来产子。
真的太可笑了。
霍斯年，你既然完全不缺孩子，又何必再惦记她肚子里这两个！
沈知音觉得之前被霍斯年感动到的自己真是蠢的可怜。
说不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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