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都没有用。
凭什么,来宗道你可以八百里加急送医送药,老夫你就搞软禁?还在什么《朕问》上败坏老夫名声?老夫也给你们朱家卖了一辈子命,你爷爷也是老夫的学生,老夫哪里比刘一燝差了?
温体仁来拜访刘一燝,主要是表达一些感谢,感谢刘阁老对他的支持,虽然这份支持最后还是失败了。
今年春闱大比,依然定在北京,礼部尚书孟绍虞担任主考官,桂王朱常灜、靖远伯王永恩(平麓川的王骥之后,景泰中予世券),还有小皇帝潜邸出身的刘宇亮、黄道周四人担任同考官。
这五个已经被关起来的家伙,孟绍虞基于传统,大家还有所预料,阁老不出,基本就是他和温体仁二选一,最多再加个王欲楫什么的陪跑,北京卖得最好的就是他们三的文稿。
可亲王勋贵是什么鬼,北京那边已经炸翻天了,但没办法,事情就这么定了,连首辅黄立极都说陛下英明,今年绝对不会有弊案。
这是一届特殊的科举,南直隶的举人们已经失去了资格,他们大部分已经痛哭流涕的出来做官了,不少人甚至已经做了县令,留在中枢除了品级低点也没毛病。
温体仁虽然落选,但感谢还是要到位的,只是遇到韩爌,那就非常尴尬了,手中的谢礼和口中那句“感谢大哥支持”被生生憋了回去。
“象云公(韩爌号)何时南下的?怎么没有半点风声?”
韩爌微微眯了下眼睛,微笑道:
“今天刚到,老夫是来南京游学的,倒是不需要什么风声。长卿啊,南京现在都这风气了吗?私下贿赂阁老?哦,对了,都察院都被皇帝撤了,没人管你们了是吧?”
温体仁脖子都红了,老流氓无官一身轻,什么都敢说,这叫他如何应对。好在还有刘一燝,笑呵呵的刘一燝难得看到温体仁吃瘪,不过身为主人也不能看笑话。
“虞臣、长卿,站在门口怎么回事,书房里请。管家,把两位的礼物都收了吧,有没有什么吃的?正好晚上下酒。”
韩爌也笑呵呵的,与刘一燝并肩而行。
“有什么吃的?只有一包山西大枣。南京什么买不到,老夫就是来吃大户的,好多年不见,你刘季晦敢有怠慢,老夫不介意写诗骂你。”
刘一燝连忙挽住韩爌手臂,似乎真的怕他。
“听到没,快下去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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