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问得平淡，语气却不容置疑。
“正是。”刘老赶忙颔首。
陈元都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追问此事。
他那锐利的目光扫过周遭那些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魔兽后裔，最后淡淡地问道：“孙昭，身在何处？”
刘老闻言，神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他迟疑了片刻，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那片蟾鸣声不断的巨大池塘。
“前辈……发出蟾鸣之音的，便是他。”
陈元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微微一怔。
夜色之下，巨大的池塘水面如镜，倒映着天际的三轮清月，景色静谧而又优美。
只是……
陈元都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刘老赶忙领着陈元都，朝着那片大池塘缓缓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陈元都终于看清了池塘中的景象。
只见那池塘中央，一名少年正赤裸着上身，双腿盘膝，整个人趴伏在水面上，只露出一个背脊和后脑勺。
陈元都看着这怪异的修行姿势，一时间表情也有些呆滞。
“他……这是作甚？”
即便是以陈元都的见识，也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功法。
刘老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苦笑，压低了声音解释道：“回前辈，他正在修行一门名为金蟾功的功法。这个……苏阳的这些个学生，情况都比较特殊，修行方式，也……也与常人迥异。”
“哦。”
陈元都应了一声，表示理解，随即迈开脚步，便准备直接过去。
“前辈且慢！”
刘老见状，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拦住了他。
“前辈，这孩子有领地意识，只认气息，不认人，您这般过去，他会主动攻击您的，免得冒犯了您，还是让晚辈去将他唤来。”
陈元都：“……”
他看着刘老那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认真表情，又看了看池塘里那个一动不动的少年。
这位昊祖门下的大弟子，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些许的动摇。
领地意识？
一个修行的人族少年有领地意识？
陈元都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一丝茫然。
沉默片刻，陈元都才点了点头。
得到了许可，刘老这才松了口气。
他清了清嗓子，运足了气，对着那片池塘，猛地发出一声大喝。
“小蛤蟆！快快醒来！你老师苏阳来了！”
声音如同滚雷，在静谧的夜空下炸响。
几乎是在刘老话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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