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老师，我说不上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与茫然。
“而且，这个过程，并非是我可以主动控制的。”
“我只是依照我的本能，将龙纹针释放出去。”
“我只知道它应该落到什么地方，但具体这个飞行的过程……我无法描述。”
苏阳沉声解释道：“你无法描述，是因为它在飞行的过程之中，进入了意世界。”
朱涛神色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意么？”
苏阳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应该和乘风一样，也已经触摸到了意的门槛。”
“并且，你能在无意识的状态之下，进行释意。”
“不过，相对于乘风，你这种意，最起码是有一个相对可控的释放形式。”
苏阳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只是，你目前应该还没有达到能够完全掌控这种力量的境地。”
苏阳觉得朱涛此刻的释意方式，与他自身的师道威严倒是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应该都属于某种定向的，在特定条件下才能触发的释意过程。
“为师推测可能是你的武魂在融合的过程之中，有一部分的力量，已经悄然间进化成了意的形态。”
苏阳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只是因为我们目前还主要处于气的阶段，所以无法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但它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这是个好消息！”
苏阳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振奋。
“至少，你现在这一针，已经足以对武皇级别的强者，都能够造成实质性的威胁了！”
“他不得不防！”
苏阳顿了顿，又道：“试试你其他的招式！比如绝尘，配合这一招龙纹针，试一试！”
朱涛闻言，精神一振，用力颔首。
他再次将龙纹针打出的刹那，身影也随之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混元一气，绝尘！
然而，就在朱涛的身形，跟随着那无形的气线，在修行场中高速滑行之际。
他眼前的世界，却突然间发生了异变。
四周的一切景物，包括苏阳的身影，都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幅古旧的黑白水墨画。
就连那道牵引着他高速移动的气线也仿佛如墨水一般渐渐扩散开来。
！？
朱涛心中猛然一惊，身形不由自主地猛然一滞。
他下意识地停下了绝尘的运转，陡然间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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