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试试能不能缝上……”
轻描淡写。
但落在秦瑶耳朵里，却重得离谱。
缝上？
缝空间裂缝？
这种事情……能做到吗？
朱涛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的双手已经动了。
十指在身前飞速翻动，动作极其精密，极其流畅，跟在缝补一件衣服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这一次，他缝的不是布料。
是天！
金色气针抵达了第一道空间裂缝的边缘。
数百根气针分成两组，一组扎入裂缝的左侧边缘，一组扎入右侧边缘。
然后，气针开始穿梭。
左进右出，右进左出。
跟缝衣服一模一样的手法。
只不过针脚极其细密，速度极其快，每一针都精准地扎在空间纹理最脆弱的节点上。
第一道裂缝的边缘开始收拢。
黑色的口子在金色气针的穿梭之下，一点一点地缩小。
城头上的武尊们全都看呆了。
“他在……缝天？”
“缝空间裂缝！？”
“这也行！？”
第一道裂缝在十息之内被完全缝合。
金色的针脚留在了天穹上，闪烁着细密的光芒，将原本撕裂的空间重新连缀在了一起。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朱涛的十指翻飞得越来越快，操控着数万根气针同时在数十道裂缝上进行缝合作业。
每一道裂缝的缝合速度都在加快。
天穹上的黑色口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秦瑶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如果……如果真的能把所有裂缝都缝上……
然而就在第十七道裂缝即将被缝合的瞬间。
轰！！！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力量，从所有空间裂缝的深处同时爆发！
那股力量没有形态，没有颜色，但它携带着一种极其蛮横的意志，顺着裂缝的边缘倾泻而出。
朱涛的金色气针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全部被弹飞了。
数万根金色气针同时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裂缝边缘弹射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重新稳住。
已经缝合的十六道裂缝，在那股力量的冲击下，针脚崩裂，重新撕开。
所有的努力，一瞬间归零。
朱涛的十指停了下来。
他站在楼顶，仰头看着天穹上那些重新张开的黑色裂缝，面色依旧平静。
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股力量……
他见过。
当初他的意识进入血腥大地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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