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内容。”
孙老板说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但我记得的事情是——一九五三年,京城有一个收旧货的商人在东北收了一批杂货,里面有一幅没有题款的元代人物画,后来被当时一位姓刘的藏家买走,直到去世也没有公开过。”
“那位藏家的后人,后来也在处理遗物时运走了一批物品。这批清宫旧藏书画在辗转过程中的数十年里,从未在任何公开记录中出现过,但也不代表它不在任何人的私藏里。”
“它有可能在某一段未被记录的时间,里以未登记的形式被保管着,直到后来才被放入那尊佛像里封存起来。那段空白期本身并不构成否定它的理由,它只构成缺失记录的时区,而不是可以直接用作推翻结论的证据。”
周老师听完孙老师的话之后,转过身看着长桌上的两幅画。心里同时默默琢磨着,现在这种情况,很明显老钱和老孙都已经站在陈阳一边了,如果自己这时候摆出对立的方式,很明显自己眼力就输了他们一截。
当然,这两幅画真让自己看,自己也只能给个偏真,绝对不敢确定,但现在他们都这么说了.......
“我现在倾向于认为这两幅画是真品。”周老师开口,直接将调子定了下来,这样才能显得跟老钱和老孙差不多。
“纸、墨、线条、设色、结构——每一条线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它们相互之间的间距没有因为对话的深入而拉开,反而在更细微的观察层次上出现更多重合的特征。”
“与其说它们是在同一个时代被安放进立像内部的,不如说它们是在更早的时间段就已经经由不同的渠道汇聚到了同一个藏家手里,只是最后那段未被记录的封存过程,把那条路径的末端痕迹全部覆盖了。”
“我说的话,我负责!”周老板说完,一屁股重重坐在了椅子上。
陈阳听到周老师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把目光从《五王醉归图》的画面移开,“周老师,你的判断我听到了。”
“钱老师提出的那些保留意见,还有孙老师从纸背面的老化痕迹出发所做的交叉验证,共同构成了当前阶段能够形成的最完整的判断链条。”
“如果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