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陈阳的发现，也不相信那两幅画是真的。”
说着，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我倒是不担心他来不来，他要是真来，我还怕他在会上把话说得太过直白。”
“那几个专家我好不容易才劝动，要是他在会上当面说‘这是假的’、‘陈阳在故弄玄虚’，那其他人就算心里觉得东西是对的，也不会出来表态。”
“到时候鉴定会开成一场辩论会，结论出不来，陈阳那边咱们也应对不了。”
孟成业在旁边一直没怎么开口，此刻微微侧过头来：“郑局，我问句不该问的——苏白念到底是对这幅画有意见，还是对陈阳这个人有意见？”
“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处理方法也不一样。”
孟庆业点点桌面，一脸认真的分析着，“如果他对画有意见，那就需要让他先看过画再说；如果他对陈阳有意见，那就只能想办法让他先放下个人看法，然后再谈画。”
郑国栋没有回答，但他把那句话放在心里反复过了两遍，随后将面前的座机一转，“老孟，这次你来打，听听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