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举手投足间的节奏。
他在脑子里快速地把港城那些富豪过了一遍,然后他的目光在那只金表上停了一下,那种表款他见过,全港城戴得起这种表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试探性的、不确定的谨慎:“何先生,冒昧问一句——您说的那个‘何’字,是哪个‘何’?”
何先生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这位老板,你刚才拿出来的那张支票,上面盖章的‘余’——您是我知道的那个余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