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说了一遍。
陈阳听完了中桥的陈述,沉默了片刻,手机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大概是陈阳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然后陈阳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从容而精准,像一把手术刀直接切入了问题的核心。
“当然不能如何汇报,”陈阳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中桥你想想,如果你现在告诉科美集团,说你未卜先知,提前转移了矿石,保住了所有矿产。那在他们眼里,你撑死是立一个大功。”
“但中桥,你缺功劳吗?”陈阳微微笑了一下,向中桥询问道。
“你在萝北守着那个石墨矿,把一条生产线变成两条,把月产量翻了三倍,各种关系你维护得滴水不漏,你的功劳还不够多吗?”
说着,陈阳反问中桥,“中桥,反过来呢?科美给你的回报在哪里?你的职位动过吗?你的权限扩大过吗?你的薪水涨过吗?”
“说白了,功劳在你的KPI上多写了一笔漂亮的记录,但记录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换成你姑娘在漂亮国的药费。”
说着,陈阳顿了一下,让这些话在中桥的耳朵里充分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