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好。
江城挺住了,城区没有发生严重内涝,交通没有瘫痪,供水供电保持了正常运转,市民生活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而正因为江城的抗洪压力小了,市里才能腾出手来,把多余的救援力量和物资调往下面几个受灾更重的县城。
方振国甚至亲自带队去了两次受灾最严重的柳林县,看着那些被洪水浸泡过的农田和房屋,心里沉甸甸的,但至少他有余力去做这些事。其他城市的市委书记就没这么幸运了,省内好几个地级市自身难保,城区内涝严重,哪里还顾得上管下面的县城。
整个江东省,除了江城之外,几乎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洪水的影响。更别说长江上下游的其他省市了——上游的江城市虽然也做了准备,但洪峰的叠加效应远超预期,下游的皖南和苏南更是全线告急,损失的数字在新闻通报里每天都在攀升,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无数家庭的悲欢离合。
而在千里之外的萝北,这场汛情同样牵动着一个人的神经。
中桥站在萝北石墨矿临时指挥部的板房门口,望着远处终于露出了一角的太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穿着沾满泥浆的工作服,眼窝深陷,颧骨比平时更加突出,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连日的暴雨把矿区的土路浇成了泥浆河,重型卡车一过就陷进半米深的泥坑里,履带式挖掘机拖都拖不出来。露天开采区积了齐腰深的水,好几个作业面被迫停工,水泵日夜不停地抽水,但雨下得太快了,抽了又积,积了再抽,像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但中桥丝毫不怕,因为自己心里有底。
因为在洪水到来之前的无题,他就已经下了死命令,把所有已经开采完成、堆放在选矿场上的石墨矿石,全部装车转移到了矿区后面那片高地上的临时仓库里。
那几天,整个矿区的人都在没日没夜地干,装载机的轰鸣声从清晨响到深夜,重型卡车的车灯在盘山路上连成了一条蜿蜒的光带。他记得自己站在装载现场,那几天晚上的风特别凉,晚上的冷风吹的他浑身打颤,但他一步都没有离开,硬是盯着最后一车矿石进了仓库才撤。、
当时很多工人不理解,觉得这场雨跟往年差不多,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萝北这地方哪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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