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谷正野听完陈阳的分析，后背惊起一层冷汗，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沉默地看了陈阳一眼。他不得不承认陈阳的分析丝丝入扣，鞭辟入里，漂亮国为了获得稀缺的石墨资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只要让他们尝到甜头，别说承认这份“真的”合同，恐怕还能再给科美集团施压，让他们放弃追究，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石谷先生，”陈阳轻轻地拍了一下手，发出清脆的响声，打破了沉默，“那您呢？科美集团派您来我们华夏，这荒地，您没拿到手；这石墨，您也没拿到手；最后，这赔偿，您也拿不回去。回去之后，上面会怎么对您呢？”
陈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您辛苦跑一趟，结果却什么也没得到，回去之后，恐怕不好交代吧？”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说不定，还会受到处罚，降职、减薪，甚至丢掉工作，都有可能，您说是不是？”
陈阳拍了拍石谷正野的大腿，语重心长地说道：“石谷先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您应该想想自己！”
他凑近石谷正野，压低声音说道：“您想想，您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您呢！想想你的未来，想想你的家人。有时候，适当的妥协，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石谷正野的大脑飞速运转，如同一部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嗡嗡作响。他反复咀嚼着陈阳抛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他的心上。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却发现嘴唇干裂得厉害，仿佛沙漠中干涸的土地。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份转让合同，合同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小虫子一样在他眼前蠕动，让他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蜘蛛网缠住的飞蛾，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石谷正野知道陈阳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自己什么都没拿回去......想到这里，石谷正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仿佛站在悬崖边上，随时都有可能坠入万丈深渊。失败的阴影笼罩着他，让他感到窒息。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的内心却像翻江倒海一般，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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