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楚尘谨慎回答，暗中观察宋珏的表情，想找出蛛丝马迹。
宋珏似乎没注意到楚尘的警惕，自顾自地走到北侧书架前，取下一本皮质封面的册子：“李铁对你有所怀疑，这很正常。他向来谨慎，尤其对来历不明的人。”
“在下问心无愧。”楚尘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宋珏轻笑一声，将册子摊在桌上：“这是《斩妖剑谱辑录》，收录了三百年来各种对抗妖族的剑法记载。其中有一章专门讲‘斩妖剑意’—”
“这是一门失传已久的上古剑术。”
楚尘目光落在翻开的页面上，上面绘着几幅剑招图示，旁边密密麻麻的批注已经褪色。
那些剑招确实与他的剑法有几分相似，但精髓相差甚远。
“你不觉得奇怪吗？”
宋珏突然靠近一步，“你的剑法与古籍记载如此相似，却又更加精妙。”
“天下剑法，殊途同归。”
楚尘平静回应道，他不知道宋珏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珏盯着楚尘的眼睛看了许久，忽然话锋一转：“你对影妖族了解多少？”
“仅限于昨日所见。”
“影妖族向来独来独往，极少与其他妖族联手。”
宋珏折扇轻点桌面，“它们此次行动，背后必有指使。”
楚尘心中一动：“宋司长认为是谁？”
“黑水山脉深处，有一座古老妖城——暗影窟。”
宋珏声音低沉，“那里住着一位活了上千年的影妖皇，据说精通人族功法，甚至能模仿各种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