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开双眼，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这个引以为傲的长子，随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伯符，你不懂。”
“那种力量……已经不是我们这个层次所能理解的了。”
孙坚缓缓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目光遥望着北方的天际，眼神迷离，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当年的虎牢关下。
“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为父曾亲眼见过那叶天。”
“那时的他，虽然也强，手持弑神枪，骑着神兽，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但他那时候的强，还是有迹可循的。”
“那是‘人’的强，是武道的极致。为父自问，若拼死一搏，或许还能在他手下走上几十个回合。”
说到这里，孙坚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可如今……”
“他已非人。”
“他是陆地神仙，是渡劫期的无上大能！”
“情报上说，他那一掌落下，江水蒸发，河床琉璃化，空间崩碎……这哪里是武功？这分明就是神罚！是天灾！”
“我们江东虽然有长江天险，有十万水师，但在这种挥手间便能改天换地的力量面前……这长江，真的还算天险吗？”
“恐怕……不过是一条稍微宽一点的沟渠罢了。”
孙坚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连一向心高气傲的孙策，此刻也沉默了，握着剑柄的手无力地松开。
孙权那碧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不定，似乎在进行着极为激烈的内心挣扎。
而下方的张昭等文臣，更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本能恐惧。
整个吴侯府大殿，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这群曾经自诩为英雄豪杰的江东才俊。
吴侯府大殿之内，空气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窗外的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敲打在青瓦之上，如同战鼓催命。
殿下的一众文武谋士，此刻皆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张昭手持笏板，面色苍白如纸，颤巍巍地上前一步，声音嘶哑道：“主公，非是臣等贪生怕死。实在是那叶天之能，已非凡俗兵法可挡。荆州刘景升拥兵数十万，更有襄阳坚城，却连叶天的面都没见到，便在一日之间易帜。如今江夏化为死域，黄祖尸骨无存……若我江东强行抗衡，只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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