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被送入了抢救室。
这本身就已经荒谬得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畴。
更致命的是时间上的巧合。
【黑手党联盟】大规模而出，全面冲击【地府】防线的这一晚，
周渡偏偏在同一时间节点倒在了意外之中。
这让人怎么不起疑？
可无论翻来覆去检查多少遍，从现场痕迹到人员证词，
那场"意外"似乎都只是一场纯粹的天灾人祸，命运最冷酷也最随意的一次拨弄。
于是舆论在猜疑和无奈的叹息中摇摆不定，
最后只得归于一句轻飘飘的——命。
而这"命"的后果，至少在外人看来，
足以让【地府】内部产生一场无声的地震。
支柱坍塌，军心涣散，这是任何旁观者都能推演出的剧本。
同样的想法，
此刻正明晃晃地挂在德怀特那张常年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藏都懒得藏。
意大利，
彭格列家族总族地，
厚重的橡木办公桌后，德怀特叼着一根燃了半截的雪茄，
烟火明灭间将他的面庞映得忽明忽暗。
他一夜未合眼，眼里布着血丝，可瞳孔深处那股精光却亮得骇人。
指尖的天幕部队情报不断刷新，每一条都在重复同一个好消息。
两处边境据点收入囊中，先期战略优势已经牢牢抓在了手里。
核心地带虽未攻克，可单凭今夜的战果，
已经足以让【黑手党联盟】在全球面前撕掉曾经所有被质疑的标签。
固然有代价。
七千多黑手党家族护卫永远倒在了中亚的风沙中，
派遣而出的上千名杀手中，
两百余名潜伏的杀手因为配合失误暴露位置而被【地府】反绞绞杀。
这份伤亡交到任何常规将领手里都足以让人皱眉，
可德怀特只是扫了一眼便随手搁到一边。
对比【地府】丧失的六千七百精锐，对比侧翼全线崩溃的震撼，
对比国际舆论场上那一面倒地倾斜过来的风向。
七千换六千七，
平账之上还附赠了一场心理层面的溃堤。
值，太值了。
更何况，还有周渡。
德怀特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目光穿过窗玻璃落在远方微明的天际线上。
遗言已经混入了医院，
在镇魂殿和黄泉驿站多达三十余次的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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