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
“我不认识你，我啥也没见过。”
“老二！”
杨建国闭着眼，他现在不想参与大女儿的事情了，真要被王月给发现，打一顿，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二丫头已经不咬笔了，认真无比写着方块字。
“我不会变丑。”
“我要比姐姐漂亮。”
只要是女人，内心中都想漂亮。
二丫头为了自己变漂亮，要奋发图强了。
杨建国满意点头，再次睁眼，看了看大女儿，扭头就走。
“老大，算是废了。”
“老二，也够呛。”
“老三和老四？”
杨建国回到屋内，看着正躺在床上的双胞胎。正好，这两个孩子，正对着天棚刺尿呢。
那弧度，那曲线。
尿落下来，居然互相尿在对方脸上。
“咯咯！”
杨凯和杨旋大笑起来，一点不介意，吃着对方的尿。
“王月！”
“你儿子也完蛋了。”
杨建国大声喊了起来，这两个孩子，在他心中，更加不行了。
这互相吃尿，这什么智商。
“不对啊！”
“我智商挺好的。”
杨建国揉着头，王月跑了进来，看到两个孩子浑身都是尿。
“又尿了？”
“你就不会把尿？”
王月娇嗔看着杨建国，杨建国怎么啥都不帮忙。
“我刚进来，人家就尿了，还尿嘴里。”
“你少解释，赶紧拿衣服。”
“吃了就吃了，童子尿，怕什么？”
王月一点不嫌弃，养孩子就是这样，别说吃尿了，有时候偷摸往墙上抹粑粑，那也是有可能的。
“唉！”
杨建国拿着换洗衣服，再次跑到爷爷房间，跟爷爷聊天了。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杨建国才跑回来。
王月依旧扎着头发，孩子已经睡了。
杨建国坐在炕上，贱兮兮看着王月。
“我，我也是童子尿。”
“去你的，你算什么童子。”
王月嘴里这么说着，却慢慢蹲了下去。
……
翌日，上午十点多。
杨建国坐在家里，正在晾晒干海参。
村路上，一辆破吉普风驰电掣，朝着杨建国家的工厂而去。
工厂门口，有狗在巡逻。
“嘎吱！”
吉普车，停在门口。
杜玉明领着人，很是嚣张走了下来。
“谁是负责人？”
杜玉明背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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