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顶得住。
回想这次的经历,他发现自己这次确实是大意了,小看了对方势力的实力,没有调查清楚就过来才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是救弟心切。
“秦民他应该还是安全的,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常盛村也不是个善茬,这样的一方势力不会无缘无故地就绑架他,绑架他的目的可能还是为了牵制运达集团吧。”
“这件事不能心急,这次失败后下次我必须得搞清敌人有什么手段才能行动了,不然还有可能把自己给搭进去,也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像星煞那样的人,如果再多几个的话,靠我自己一个人将会很难救出秦民,必须得再好好计划一下。”
幽暗的山洞里,他边思考边敷药,待药敷好后撕下一块衣服包住了伤口,然后固定住,处理完伤口后他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往洞里靠了靠,隐藏在洞中,像是蜷缩在世界一角,孤身一人给黑夜拥抱,看着洞口处月华如水,倾泄了下来,把洞口处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地面碎石如鳞,看着这副景象他一时间心绪飘荡。
他想起了他曾写过的几句话。
四周夜静无言语,只待忆来解寂寥;解寂寥,解寂寥,三分记忆六分血,还有一分痛来填!
夜萧萧,思绪飘,人心自难有归桥,桥归桥,谁与岸上看双骄,何顾桥下一老樵。
选择了黑暗,习惯了黑暗,融入了黑暗,活在了黑暗,这就是银邪的真实写照。
夜已深,风微寒,哪怕他是世人眼中最无情的人,他也怕冷,也怕孤单,只是就算寒冷也无人给他添暖,孤单也没人与他闲谈,所以他只能选择去接受寒冷和孤单,然后学着去享受寒冷与孤单。
世无常,世无常,人生路漫漫,不与谁来说孤单,只和自己聊家常,要问是啥好家常,一人孤单与梦谈。
夜漫漫,这世上何止一人人心乱。
舒静被银邪救了之后就坐上了回花海的动车,坐在动车上,她看着窗外,周围的景物隐在夜中不断后退,她想起了秦民和花馨雨。
来时三个人,回时一个人,这是她心中的痛。
忧伤此刻从她的脸上浮现。
“啊民,我想你了,你现在还好吗,你在哪里啊,快点回来吧。”
看着快速移动的夜景仿佛能带着所有的东西向后抛去,可是却唯独带不走她心中的忧伤。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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