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起衣袖,对着侍女吩咐道。
“不可啊陛下。”
“此乃妖人。”
“妖言惑众啊!”
李敬回神,立马站出来劝谏。
好家伙,怎么又来个卷王?
而且看样子,是和君肃周公这些王中王一样,奔着卷死他们来的。
“是啊陛下,他乃佞臣,不可啊!”
唐简都顾不得与李敬简的恩怨,同样站出来躬身作揖。
“哼,是忠臣奸臣,朕自有定数。”
皇帝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们。
很快,侍女便取纸笔公文而来。
“来。”
皇帝示意虞世基上前。
今河南道荥阳郡郡守郑善长昧死顿首:“今岁雨旸时若,秋禾大稔。
检核在野,粟亩收约三斛,较往年增半。然郡仓旧储尚余二十万石,新粮将纳,仓廒不敷。
若加筑仓廪,则工费糜耗;若停征折免,恐国用虚绌。伏请圣裁,以示永例。”
“此乃公文。”
虞世基沉稳说道。
“让其别浪费民力,也别荒废粮食。”
皇帝眉头一皱,故意只说两句话。
敕荥阳郡守:“岁稔系尔勤政,仓盈乃国本所在。
准式:新谷先充义仓,以三十万石为限,备荒赈;余数输通济渠,运洛口仓。
其旧储陈朽者,准式出粜于市,平抑时价,所得入市估钱解京。
仓廒勿更营缮,损废者以本地杂役修固。秋税加分毫,违者计赃论。”
虞世基话说完,笔也随之停下,全程用时两刻。
皇帝连忙拿过公文,看着上面的苍劲有力的字迹,以及分毫不差的字,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面前之人。
“哈哈哈!”
“好,好。”
“懋世兄,移步紫兰殿。”
皇帝立马放下公文,大笑说道。
“?”
杨璎立马警觉起来,她怎么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要被抢走了?
“陛下,公务...”
虞世基再次开口。
“什么公务?”
“先接风洗尘。”
“?”
大臣们傻了。
这是皇帝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