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头一次感觉“族长”这个称呼有点丢人。
那群小张依旧弯着腰，朝张起灵的方向鞠躬，角度出奇地一致，复制粘贴都没那么精准。
他默默把兜帽戴了起来，微微遮住自己的脸，尽量保持冷淡的语气道：“都起来吧。”
张起灵说完又拉低了几分帽檐，朝着中间一辆奔驰走去。
这个仪式做得非常好，但是下次不要做了，不然张家族长还是另选吧。
吴邪和吴悠在一旁差点笑出声，两个人齐刷刷低下头，肩膀在不停耸动。
这场面越看越像皇帝登基，就差一个龙袍加身，立刻走马上任。
强大如神佛的张家族长，估计这辈子都没有那么丢人过，再厉害的人都禁不住抽象的玩法。
张起灵走到车旁，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吴邪：“走吧，别笑了。”
这下轮到吴邪感受了一把万众瞩目的焦点，他嘴角微微抽搐几下，默默将口罩拉高，自己丢不起这个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窜进了车里，用帽子捂住自己的整张脸，耳根都红透了。
张家小崽子看见族长和夫人都走了，互相对视一眼也跟着上了其他车辆。
现在只剩下张海客还呆愣在原地，看着那些横幅和地毯，整个人都有种石化的感觉。
吴悠走上前，脸上全是一言难尽：“客哥，我没想过你居然还有这么高调的爱好。”
“我衷心地劝告你一句，下次搞这些惊喜活动之前，最好打探一下族长大人喜不喜欢。”
“你做好心理准备，刚刚要是有一条地缝，你家族长估计都想钻进去躲躲。”
张海客一脸呆滞地看向吴悠，所以他们都以为这些东西是自己安排的吗？
他嘴巴张张合合几次，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吴悠摇了摇头：“我们赶紧走吧，你们族长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估计就是刚才了。”
“而且你最好小心一点，以他小心眼的性子，后面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你。”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张海客朝着最后一辆车走去，车旁有一个小张在等候着。
幸好私人飞机有专门的接机口，这里人流不是很多，拍照和看热闹的人群相对较少。
大家都是行色匆匆，很多人只是好奇打量几眼就走了。
张海客愣愣地坐在后座上，直到车子起步开始往张氏集团的方向驶去，整个人都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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