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秃发鹿原本或许有的怨气，也在一阵阵的欢呼声当中消散。沾染血污的脸，也最终露出了笑容，然后很快就变成了傻笑，哈哈的乐，又因为流血多了，晕乎乎的就被带下去了……
越接近战场，厮杀声就越是清晰，就连空气中飘浮着的血腥味都越来越浓烈。
虽然集结续命了片刻，但是过程当中损失非常大。
乞伏纥干沉默着。目光先是跟着郁筑鞬走了一段路，然后便是收了回来，落在了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几件汉人盔甲上。
然后他再砍倒一个敌人，继续仰首高吼起来，『集……中……结……阵……』
郁筑鞬沉默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什么话都没办法说，便是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日陆眷低头行抱胸礼，态度谦卑一如之前。
素利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汉人……汉人真的很强大……如果不小心应对……』
素利和郁筑鞬上前询问分兵合围之后要怎么做。
日陆眷兴高采烈地走了。
只可惜日陆眷不懂什么是『声援』支持，什么是『发文』振兴，否则定然也是此行业之中的翘楚。
但是周边的坚昆人和柔然人显然也明白秃发传令的意图，顿时就立刻刀枪矛斧，顺带两三根的箭矢随着号角声的响起，一同招呼了上去。
乞伏纥干上前，拿起了一件染血的盔甲，抚摸着上面的甲片和丝绦，『好东西啊……汉人的好东西真多……』
传令兵多少起到了一些作用，秃发部落的人奋力开始向秃发鹿的方向集中，强行续命。
等秃发鹿发现了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
……
『我知道……』乞伏纥干冷哼了一声，抽出了身上的战刀，用布擦拭着刀身上沾染的尘埃和血迹，『他就是故意来展示他是多么的思虑周全……到时候我如果败落了，他就有理由站出来说什么他早就说过什么什么……到时候大家都就以为他聪明，然后就会跟着他了……』
张郃带着坚昆柔然人撤走了，但是战场多多少少遗留的盔甲兵刃什么，自然就没办法带走，现在都被整理了出来，堆叠到了一处。
日陆眷拍着胸脯，『没问题！我就是大可汗的眼睛和耳朵！』
『撤退。』张郃目光在坚昆人和柔然人身上落了一下，便是立刻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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