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剩下校长一人。他重新拿起那份函件,又仔细看了一遍,尤其是“共同承办单位”那几个字,看了又看。然后,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长长地、舒坦地吐出了一口气。
脸上的表情变幻,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无奈、好笑!
“这个混账货!”他低声笑骂了一句,摇摇头,当然了,主动道歉是不可能的。
没这个说法,骂就骂了,他毕业证上还是老子的签名呢!
黑子邀请肃大,也不光是因为母校的缘故。
因为茶素国际医科大这边除了医学以外,其他的真没有。
牵扯这么多的科研单位,自己这边肯定要有一些自己人。
不然人家说啥自己都听不懂,被糊弄了怎么办?
所以,这个自己人的头衔就落在了肃大头上。
为啥不联系水木,和水木一起承办?
这种事情,张凡算的很清楚。
联系肃大,不管在怎么样,张凡让分开腿就分开腿,让撅屁股就撅屁股,可水木不行啊。
弄不好,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水木翻身做主了,他张黑子找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