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西到手即毁',却没写明是谁去取。说明取拓片的人,是他信不过的人。他写这封信是给那个'取的人'看的——要那人拿到拓片之后立刻毁掉,别让第三个人看见。"
姚广孝慢慢捻着珠子:"那刘承恩信得过的是谁?"
朱棣回头看了一眼天幕里朱由检把那封信烧成灰的画面:"他信得过的是孙传庭。他开城迎官只要孙传庭来——不要洪承畴,不要杨嗣昌,只要孙传庭。因为孙传庭当年判过钱万贯的案子,刘承恩旁听过全程,他信得过孙传庭的'判'。"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口看天幕里骆养性跪着回报那一段,眼睛跟着骆养性从怀里掏出细条子的动作。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看。
"那长随身上搜出来的信,刘承恩写的,日期初九。"朱瞻基用手指在窗台上画了个"九"字,"比拓片被拿走早一天。这说明什么?"
杨士奇想了想:"说明刘承恩和宫里那个取拓片的人之间,还有个传话的中间人。取拓片的人动手之前,有人给刘承恩递了消息——'明天东西会到手'。"
"那刘承恩写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在给那个中间人报信了。"朱瞻基把窗台上那个"九"字抹掉,"他写的'东西到手即毁',是告诉取拓片的人——拿到了就毁,别留。但他掐的那四个字'宫中有眼',是告诉中间人——'你看见没有?宫里也有人是我的人'。他在一棵树上挂了两根绳子。"
正统位面
朱祁镇坐在案前,看着天幕里骆养性说到"刘承恩要见孙传庭"那段,眉头动了一下。王振在旁边躬着腰,顺着他的目光瞅了一眼。
"陛下,这个刘承恩怎么只要见孙传庭?洪承畴不是已经在南门外了?"
"因为洪承畴是武将,杨嗣昌是文官。"朱祁镇指了指天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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