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烧一窑最亮的瓷器,上面刻着“诚信”二字。老窑工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烧的瓷器,保证件件精品,釉色鲜亮,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百姓用破碗!”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烈火行会,能让这京城的瓷碗,再没有漏底的破烂。”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秦碎瓷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窑工重建窑房。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窑工们学拉坯,小窑工们耐心地教他们转辘轳、捏泥坯,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泥要揉匀才结实”。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个歪歪扭扭的小瓷碗,“周哥哥说这是我自己做的,烧出来就能给小鸡喝水了!”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五下,雪下得更紧了,院子里的炭火却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工部郎中是大学士的门生,大学士那边刚派人来……”
“让他们来。”朱由检望着瓷器巷的方向,“让他们看看这堆残瓷,看看窑工们烧伤的胳膊,看看那孩子烫伤的腿,谁要是敢说情,就把这残瓷给他们当茶杯,让他们也尝尝漏水的滋味。”
杨嗣昌应声而去,雪落在他的肩头,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
第二天一早,窑工们就在瓷器巷挂起了“烈火行会”的牌子,还立了块石碑,刻着“以残充好者,砸其窑”。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套新的制瓷工具,陶轮上刻着“烈火”二字,说要让每一件瓷器都烧得透亮。
秦碎瓷被押走的时候,瓷器巷的窑工和百姓都来送行,有人扔碎瓷片,有人骂黑心肝,声音顺着巷口飘出老远。郎中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的精品瓷器比玉瓷斋的还多,百姓们都说这是“天理昭彰”。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欠薪和医药费,还剩三万两,够给所有窑工建座新瓷窑了!”
“好。”朱由检道,“让‘实心营造’帮忙砌窑,再让‘百姓染坊’染些瓷土的色料,别让窑工们再用劣质釉料伤了身子。”
孙传庭领命,带着窑工们去选窑址,窑工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为他们着想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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