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说得是,高粱叶烧炕取暖,白菜帮腌菜不浪费,这些细节看着小,实则是把‘划算’做进了骨子里——百姓得了实惠,自然念着朝廷好。洪承畴的缸盖、朱慈炤的菜窖窗,看着是小打小闹,实则是让‘三家坊’的手艺扎进冬藏里。量棉勺上的字,‘菜存窖暖’是实景,‘棉备冬安’是远虑,一近一远,把农户的心思勾得牢牢的,润物无声啊。”
戚继光皱眉道:“冬备讲究‘藏得足,过得稳’,这菜窖帘、量棉勺就是‘稳’的保障。士兵穿得暖、吃得鲜,心气顺了,守边才踏实。工坊里的人琢磨窗开哪面避风、筛眼大小晾得快,不是瞎折腾,是真把‘少受冻’刻在了心上。柴犬吠着暮色,红薯香裹着霜气,这实里藏的暖,比调兵戍边更能稳天下——仓里有菜,身上有棉,谁还愁过冬?”
……
霜降这天,工坊的院墙上结了层薄冰,朱慈炤蹲在冰边,用小木棍敲着玩,冰屑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周显的儿子则在旁边拾掇晒干的玉米芯,堆成一小垛,说是能当柴烧,比秸秆耐燃。“孙大哥说,霜降烧玉米芯最暖和,烟还少,跟冬天得用硬柴才抗冻一个理。”
周显的儿子忽然指着廊下挂的腊肉,油亮亮的,用麻绳系着,已经晒得半干:“该收进熏房了!周爷爷说霜降后要降温,腊肉挂在外头会冻硬,熏透了才香,像做学问得经得住打磨,急不得。”他脚边放着个竹篮,里面已经装了几块,准备送进熏房。
孙传庭扛着个新做的熏笼进来,笼是竹编的,底下装着铁盘,能放木屑熏肉。“别总敲冰了,”他把两个孩子往熏笼旁拉,“把这些腊肉挂进笼里,挂匀些,熏出来才上色一致,不像去年有的地方黑有的地方浅。”
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玉米芯粉碎机进来,机子是木齿的,摇着能把玉米芯碾成碎末。“显儿,快来试试!”他把玉米芯往机子里塞,摇了两下,碎末却卡在齿缝里,“哎,怎么又卡了?”
周显的儿子凑过去看:“洪大人的木齿太密了,得再磨疏些,像碾芝麻的磨盘那样,齿距匀了才不卡。”朱慈炤也跑过来,用砂纸把木齿磨了磨:“这样试试,跟上次修脱粒机一个法子,准保顺溜。”
两人正忙着磨机子,王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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