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而龙家老一辈强者们，同样心情极为复杂，他们心中也充满了懊悔，如果在龙尘较弱的时候，姜家能给他一定的帮助，这关系就算铁了。
可惜，现在龙尘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姜家就算拼尽全力想要讨好龙尘，恐怕也没什么机会了。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补救的余地了。
就在凤菲带着人离开之时，忽然心生感应，转头看向龙尘，见龙尘正看着自己，龙尘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凤菲眼睛一红，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强忍着眼泪流出，尽量保持冷静，也跟龙尘点点头，转身带着人离开。
当看到龙尘跟凤菲点头，姜家的弟子们顿时大为兴奋，有弟子道：
“凤菲姐，不如你邀请龙尘师兄，来我们姜家做客吧！”
“滚”
凤菲一声怒喝，谁也没想到，凤菲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愤怒，吓得那弟子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
凤菲心里凄苦，龙尘对她的感情，实际上是一种怜悯，她了解龙尘，龙尘更了解她，正因为了解她，所以才对她好一些。
而这种好，让她心里感到既开心，又难受，她也是骄傲的人，她不想别人可怜她，那样的好，就是一种施舍。
她心中的苦，只有龙尘知道，而这些弟子还以为，龙尘可能喜欢凤菲，还让她邀请龙尘来做客，凤菲气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当凤菲带着姜家人离开，所有看热闹的人，也都自觉地离开了。
当战场上只剩下自己人时，龙尘才将心神沉入混沌空间，来仔细欣赏自己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