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明被程竹扔在了地上，强撑着身体的疼痛靠在了沙发上：“程竹，你是我见过最不要命的人！”
“怎么？怕了？”
“……”刘启明缓缓开口：“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去当公务员，而是该当古惑仔。”
程竹无所谓的说道：“那你是怕古惑仔般的公务员，还是怕公务员样的古惑仔呢？”
刘启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来之前，所有人都小瞧了你，觉得你会和其他人一样，被我们吓一吓就老实了，谁知你……这么刚！”
“你们经常这么欺负人？”
刘启明擦了擦嘴角的血：“你觉得这是欺负？”
“以势欺人，以权压人，还不算是欺负？”
刘启明道：“我觉得，这叫资源利用！”
“在我们这样的人家，每一个人都要找准自己的定位，如果人人都拼了命的往上爬，那势力就会显得很单一。”
“一旦遇到一些体制内很掣肘的事情，就会变得棘手。”
“所以，家族需要我爸那样的带头人，也需要我二叔那样混迹香江黑白两道的商人！”
“家族的资源，会分配到每一种生态位中的最强者，其余的……”
“都是家族生长的韭菜和联姻的工具！”
刘启明说到这，不住地咳嗽起来，他从地上捡了一包烟，然后抽出一根含在嘴里。
“程竹，咳咳咳，有火吗？”
程竹走到他的身边，帮他将烟点燃。
刘启明猛吸了一大口，精神这才好了一点：“你觉得我们跋扈，觉得我们在欺负人！”
“实际上，这只是权力和资源的另一种展现形式。”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畏威而不畏德！”
“你和他好好说话，他会认为你软弱可欺。”
“你好好和他谈判，他反倒蹬鼻子上脸。”
“适当的教训一下、吓唬吓唬，会让事情的进展顺利许多。”
“而且，我们中的很多人，名声本来就不好，即便是再臭点，只要能为家族做事，一样可以在家族中获得不低的位置！”
“只是上限……”
刘启明叹了一口气：“没有那些在体制内发展的高而已。不过，我们这些人……自由！”
程竹道：“你是刘洋的儿子，你也是这个生态位？”
刘启明道：“如果我不是这样的生态位，我怎么会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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